序
歷經了幾近三十個年頭的歲月裡,我時常有一個想法,或許我該為自己做一份【回憶錄】,希望在這份紀錄裡,敘述這一輩子的喜悅與感傷、、、、,也或許,該與更多的人來分享個人認為的【成長的喜悅!】
談英拜爾,或許應該從七年前開始談吧!!
民國八十五年,那時候正好是電腦剛剛跨進視窗的領域,Windows 3.1方興未艾,市場上馬上有推出了Windows 95,這應該是一個跨世紀的時代吧!
還記得我剛跨進大學的時代【民國八十一年】,學的是最熱門的【資訊工程學系】,還依希記得:同學的哥哥,因為讀的是電子,做的是跟電腦有關的領域,在哪個年代,資深教師的薪水只有五萬元不到的年代裡,同學的哥哥一個月就領個十萬、十五萬的薪水,看了好不羨幕。但是,剛跨進學校的第一個學期,便不時的聽到教授不提的抱怨,抱怨光景不常,抱怨科技時代的不人性化層面,抱怨資訊這條路將是一個不歸路,也將是青春與生活的墳墓、、、、、種種的警告,亦是告訴這群新進的學子,要大家早點認命、、、、。
Windows 95的來臨,讓我好高興,因為念大學的時候,我常覺得現在學電腦【就在那遙遠的DOS、Novell與Unix橫行的時代】,就如同教授所說:『今天所學的,明天將走進墳墓,科技,始於許多先知的汗、血,甚至堆積了許多人的犧牲,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的努力,對於歷史而言,只是過眼雲煙!』因此,當年我自以為很聰明,認為既然如此,我何不等電腦成為很方便的工具時,再來使用它就好?何必現在要當個傻瓜一樣,用很笨的工具做很笨的程式設計呢?Windows 95的來臨,不就正好應驗了我的想法?
隨著視窗時代的來臨,電腦的人機介面忽然成為一件很重要的發明,每個家庭都已擁有一部電腦而感到奢豪與驕傲,在這個時間點,網際網路更為許多傑出人士開啟了一扇無際的視野,當數據機從每秒鐘14.4 Kbps跳躍式的進階到28.8 Kbps,馬上又發表了統一的通訊協定,並發表了每秒 36 Kbps的高速網路傳輸協定,網際網路由原來的問字傳輸,也跨越到了多媒體的傳輸方式。視窗的應用與網路的發展與應用,有了前所未有的開端。那一年,我和幾位好朋友,便有了一個念頭,我們很清楚的意識到【未來將屬於網際網路的年代】,未來的年代裡,企業所有的重要資訊將由熟悉網際網路與公司網域控管的工程師所把持,當工程師控制了公司所有的資訊,很難想像到底決策該由誰來把持?
機會常在不肯定中幻滅
那一年,民國八十六年的春天,我重新學了有關網際網路的應用、有關網際網路多媒體的應用,這些是大學時代還看不到的東西,也因為這樣的因緣際會,在台灣省網際網路區域發展研究院裡,熟識了不少資訊界的同好與精英。算來,我是這個學會裡的第二屆畢業的學員,沈便是我在這個學會的同學,我們分別以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成績畢業,我想這算不上什麼成就?但這是我們跨入資訊業的開端。
從這個學會畢業後,我們有了想要成立網際網路相關領域的協會,希望能夠為自己做些什麼?但是有限的年齡、經驗和有限的社會資源與後盾,讓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成。我們也想要成立有關網際網路的事業,想了很多,我和沈有了不同的做法。
那一年【民國八十六年】,我很羨幕、也很佩服沈,那一年他用自己的所有積蓄,大約是一百萬台幣吧,和友人合作設立了一個網際網路的機房,那時候成立一個最基本的網站,設備大概需要花費上三百萬元以上,這是相當嚇人的。光從這個數字你就能想像為什麼我只有乾羨慕的份了。在這個同時,因為有感於對網際網路的憧憬與興趣,我開始奮力的尋找相關的工作,我找了好幾家從事網頁製作的設計公司、或廣告公司,但是,礙於相關實際經驗的缺乏,最後不得不放棄。我很感傷,所有的公司都希望找到有一年以上工作經驗,有實際學歷背景的人,我不禁懷疑:誰說只要努力就會有用?到底對於一個剛畢業的社會青年,誰可以給他、誰願意給他機會?我大概是那唯一不受命運青睞的人吧?
這一年,是一個打擊很多、打擊很大的一年,工作很不順利,那時候呢,每一個月的薪水是一萬兩千元,一般大學生平均的薪水卻是二萬四千元,這個薪水要完全支持我一個人在外面的所有生活費,凡事節儉一點到還過的去,苦不苦呢?可能心裡的挫折感比較多吧!這個時候,其實錢的多寡倒沒有困擾過我,但對於機會的來臨與否,讓我不曉得:『到底我該屈服於現實的環境與生活呢?還是我應該勇於面對挑戰,既然別人不能給予我機會,那不如我就自己創業,自己給自己機會?』
我常常要懷疑自己:『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很有一力的人呢?』因為,或許是給自己找藉口吧,心裡以為,我還是趁著三十歲以前,也因為沒有積蓄,先到別人的公司上班,並藉由投入資訊相關產業領域,先學點東西再說吧!這一年年底,我決定上台北,打破我自己大學時宣示不願從事資訊業的誓願,投入震旦集團的招募,參與全國第一個資訊量販連鎖事業的成立。沒想到,四年後,我再度因為當時沒有完成【網際網路】相關事業,而感到後悔與惋惜。
網際網路的洪流
經歷過幾次的風災、水災,相信大家對於土石流的破害力,是否也感到心悸?土石流,大家都知道他可能伴隨著風雨而到,但你卻不曉得他什麼時候才會真正來臨?這就好比,【你從來不會知道:機會何時降臨?】網際網路的熱潮,你不曉得他的來臨到底是幸運之神的到來?還是洪流的過境?泡沫化,我認為這應該不過是股票市場裡的經濟名詞罷了!
民國八十八年,也是千禧年的跨世紀年代,聖嬰現象、末日審判等言論充斥,那一年也是台灣的九二一大地震,總統大選、世界末日、或是新希望,都在時空的飛逝中度過。那一年年底,台灣股市又開始甚囂塵上,特別是網際網路的未來與跨世代的夢想,更成為時代的顯學,吸引全球的關注與投入。
IBM和Compaq帶領著電腦的族全開始強調所的E-Business,學術界、政治界,可以從那一年年底的電腦展盛會裡,首度看到經濟部、台北市政府、台北市電腦公會特別連袂舉辦E-Commerce的年度特展,話說似乎企業趕不上這波改革的潮流,必要被競爭力的衰退給逐出商業的競技場。
這一年我還在TOSHIBA新禾科技服務,我每個月上台北開主管會議,便是極力探討公司的改革與競爭力的培養與提升,那一年中,我的話題也一直離不開【網際網路的應用,與企業核心競爭力的養成】,最重要的是,網際網路這個議題實在是一個相當廣泛且空洞的領域,所以,這一年來的會議,始終還是紙上談兵,更談不上所謂的企業共識,這樣的感覺,既孤寂且失落,更擔憂的無甚於對公司未來的憂心與失望。這時候,特別是網際網路股在股市狂飆時,感覺到真正懊悔與沮喪,後悔自己四年前,當時沒有恆心與毅力迎接機會的來臨。
民國八十九年是很瘋狂的一年,該年度第一個跌破我眼鏡的便是【資訊人】這家公司,記得還在震旦行時,這一家公司是當時我們同仁集體認為最差的供應商,但是,時過境遷,這樣一個新生的公司,曾幾何時,竟然成為台灣第一個獲得美商英特爾投資與青睞的企業,其公司領導層的年齡,竟然又與我相仿,無不令人驚艷與忌妒。這一年除了股市狂飆,美國那斯達克猛漲外,只要是題材和網際網路有關的公司,甚至連小小的地區性工作室【如老貓工作室】,都可以獲得像日本【SoftBank】這種創投企業的大力投資,這樣的榮寵怎樣可以不讓人羨慕呢?
英拜爾在民國八十八年十月倉促成軍,挾著擁有四年TOSHIBA市場經營的經驗與四年來穩定客戶群的後盾,儼然也是希望能夠屏除過去的懊悔,抱逝者已矣,來者可追的精神,為自己創造屬於自己的未來,無怨無悔!眼看他人萬丈高樓在你身邊一棟一棟的屹立,弱勢的經營態勢,更顯蹣跚!
網際網路夢幻所帶來壓力與困境
民國八十九年,這一年要經營網際網路相關事業,對於一個剛成立的企業體而言,其實並沒有因為網際網路的熱潮而比較容易經營,相對的,反而面臨了更大的競爭壓力與挑戰。在這一個年度裡,要找到一個人才不容易,因為,太多挾有龐大資金的新興事業,加上多數的企業都無不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甚至各個都開出優渥的條件吸引人才,一下子之間,似乎這個時間只要會點網際網路的知識,全都變成了炙手可熱的標的。
企業的經營有三大要素:人才、專業、資金。而這三大要件需要的是三個強而有力的後盾,分別是Money、Money、Money,然而企業的成長與企業的競爭力賴以依存的就是【市場】。
英拜爾面臨了三個困難:一、人才,二、專業,三、資金。我們原以為龐大的市場將有助我們解決這些問題,相信我們有足夠的力氣與時間,爭取未來的勝利。但實際上,光第一個問題人才,我們便始終無法突破,所有的問題便停留在這個循環之中不斷發生,甚至與殘酷的現況搏鬥。企業就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成長。
這件問題可以列入重要的討論,可以是一個很好的企管議題,到底在不同的年代之中,中小型企業如何突破本質與競爭力的問題,還有一個很耐人尋味的問題,便是『企業成功營運與轉型的最起碼基本元素總共需要多少?』
時光就這樣的飛逝,有人喜歡天天往外部看,喜歡到處與別家企業的成長比較,比較產品,比較人力規模,比較公司制度,比較資金的多寡。有人會踟躕不前,在緊促之間慌亂了陣腳。有時,憑藉著毅力、努力、與足夠的挫折,加上一點好的運氣,公司可以在勉強不會掛掉的情況之下得以做到改善,可是,常常會發生的情況比較是,在大多數的情形下都是做了一些改善卻要面臨許多的不可避免的傷害,特別是在處裡人事與制度時,特別會造成企業的動盪。大多數的時間會發現,不管你怎樣做都是不對的!
這樣的狀況長時間困擾我,我遍尋各個企業所發生的狀況與案例來獲得協助與改善,遍尋各種企業管理的書籍界已得到實証與答案。我發現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企業營運的三大要素,是企業最根本的問題。因此,我常想:「如果英拜爾給我重來的機會,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希望少了這三個要素,我怎樣都不願意開創新的企業。」驀然回首,一下子過了幾年,我竟然發現我還活著,更不敢相信的我竟然還創造了許多就業機會,還養成了許多人才,但是,英拜爾卻沒有受惠!唯一受老天眷顧的是,我們今年比去年還要堅強了。
橫眼看他人樓起樓塌【機會來臨時,真會在生命中留下完美的句點嗎?】
民國八十九年,英拜爾經營的第一年,其實有很多人對於網際網路有夢,所以,我們憑藉著TOSHIBA的經營背景,有些企業主很樂意給予我們金援協助,說明白的一些,他們樂於當現成的股東。很多人這時候會禁不住的受到誘惑,憑良心說,我也好幾次的抵擋不住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的希望能停止命運對我的折磨,因為企業沒有資金,根本什麼事情都做不得。但是,我總會在深思熟慮後,還是退拒了這些企業的善意。換得的便是更困難的經營與管理。
英拜爾四月份成立,十月份不到,十個股東之中算來應該只剩下兩個人。幾年下來,我認為這算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情,因為,不好的景氣自動汰換了理念不同的經營者,對長遠來看這是好事,也為未來奠定了可以釋出員工認股的本錢與籌碼,更強化了領導的核心。這對企業長遠的發展可以說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也因為景況不好,企業在合理的營運成本控制下,還可以平和的了結股東的紛爭,更因為景氣的考驗,可以鍛鍊企業的體質,奠定企業度過未來的寒冬的經營實力。但始終不變的是,企業在這個過程中對於未來發展的方向,必須擁有強而有力的判斷,除了企業競爭力核心的產生與養成,市場定位與市場區隔的分辯與取捨,我們選擇必須在未來成為TOSHIBA的關係夥伴,所以,我們的經營業務部得與新禾科技有所重疊,放棄我們原先最能掌握的市場。我們相信,度過這最不好的考驗,即代表我們擁有了新的戰鬥實力。
平心而論,就經營的當時,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對於不可知的未來,心裡的戒慎恐懼其實多過一切,公司的管銷每日都在發生,平衡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既要未來培養實力,又要支付現行的開銷,更必須承受不必要的損失【如人員的流動,與用人失當】,心裡最可望的還是希望有金援的提供。
民國九十年,市場上有了很大的轉折,股票市場開始起了重大的變化,美國、世界各地都發生了世界景氣不佳的波及,連帶著當初市場上許多可能是未來網際網路的先驅、領導者先後發生了財務的困境,網際網路泡沫化的效應成了骨牌效應的延伸與連鎖反應,企業對於相關的投入也開始理性與非理性緊縮,也對市場再次造成了相當的影響與震撼。
美國雅虎的赤字警訊、資訊人的財務危機、詹宏志的明日報的結束,許多企業紛紛釋出投資失當的警訊,網際網路更形成了泛泡沫化的擴散。英拜爾有了幾件值得高興的選擇:一、我們沒有收受不當的資金援助。二、我們做了正確的市場選擇與開發。三、我們的體質可以度過未來的景氣寒冬。這三件事情對英拜爾是非常重要的關鍵,但對於未來可以有什麼目標才是對的,上帝並沒有給答案。
哀鴻遍野,回首歷歷【戰亂後,殘存的原因回顧】
民國八十九年,英拜爾營運的第一年其實還好,因為我們只是一個很小的企業體,充其量只能當一個新興的事業部門,外在的環境不容我們想太多。
這一年我們有幾件很重要的工作要做:
一、招募核心人才:這應該是開創事業第一要做的事情,但第一年真的不順利。
二、爭取工作經驗與累積客戶實際案例:我們能做的其實不多,能做的,只有勇往直前,相信我們自己未來會有更好的能力做更多的事情。
三、找尋策略性的資源應用:投入計畫性的工作開發,尋找合作企業參與,創造附加性收益,希望藉此打開知名度,創造間接客戶與持續性收益。
四、增加營運的籌碼:已開放式、合作式經營方式廣納資源,利用與各個業務的接觸點,創造每一個可以賺錢的機會,目的只有一個,先讓自己可以活下去。
五、尋求營運的經營Know-How:珍惜每一個挫折、每一個檢討,與享受每一個自己拼命找出來,可以用來鼓勵自己的階段性工作成果。
六、信念與信心的養成:給自己許一個可以成功的未來,當作信念,相信只要不放棄,不斷的改進,只要不死,有一天一定要做到的堅持與信心。
英拜爾成立的第二年【民國九十年】,很多公司面臨了重大的轉折,有的企業瓦解了,有的則轉戰大陸,這對英拜爾的領導核心考驗其實很嚴苛,不管是英拜爾也好,沒有任何大的企業可以在這一個年度找到合理的年度目標,觀望與轉戰的氣憤濃厚。英拜爾只能遵循該年度暢銷書排行的推薦,進行競爭力的提升與再造,就企業經營者的角度,我要說:這個建議真是廢話,也真是個外行話。好像企業再造的過程中,員工是不用領薪水的一樣。但是,我們真的還是照做了,也把所有可以動用、預支的錢都花在員工技能的養成上。英拜爾遇到了更大的危機,因為所有的籌碼全都壓在員工身上了,我天天都擔心,如果這時候他們不幹了,英拜爾將一無所有?我真的很感謝他們沒有在這個時候撒手而去。
民國八十九年這一年,的確是很危機的一年,因為,員工的確有想離開的打算,因為他們會被其他的友人勸說,告訴他們其他的公司待遇比較好。我很希望我的同仁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公司在萎縮,英拜爾還在成長。也很希望他們體會待遇並不是在換了公司後就會成長,是因為自己的努力與投入後,就會改善。五很希望他們能夠了解,真正一起打拼過的企業才是自己可以委身的地方。我很希望他們知道,英拜爾這塊田地是自己的,努力辛勤耕耘後,回報可以歸於自己、榮耀可以歸於自己,但是,我們得熬過這冬天,希望他們知道,熬過這艱難困苦的歲月的員工,才真正的將英拜爾成為自己的家。我,只是侍奉這家,讓他成長茁壯的僕人之一。
無中生有的經驗【胼手胝足,擠壓出每一個點點滴滴的資源】
英拜爾最寶貴的資產是什麼?我想英拜爾最大的資產在於突破了企業成功經營的三大要素的限制。事實上,企業的經營的本質除了錢,還是錢,這件事無庸置疑,因為在資本主義的結構下,市場經濟本來便控制在資本的操作下。
英拜爾事實上在資本的限制底下,在惡性循環中並沒有突破,但是,因為持續的成長與茁壯,在理論上,是可以打破這個鐵則。我們從少數的資本上,利用現有的籌碼與資產,建立相關的利益關係,藉由整合與運作,我們將這些關係提升為組織運作關係,藉此產生了基本的人才組成,藉由不同領域的交叉影響,產生了最具基礎的專業領域,利用上述兩項關係產生利益。學理上,我們不得不用這樣的運作來產生企業營運的機制,但是,就效率而言,這實在是一個很差的方法。但是,我們還是要強調,企業若少了這樣的因素,將使企業的獲利能力大大衰減,甚至喪失企業的競爭力。
但是要打破這個鐵的事實真的很不容易,有限的資源,有限的專業人力,要在諾大的市場上與人一較長短,市場的競爭是相當嚴苛的。英拜爾依靠的真的是一股毅力,與憑藉著對於想成長的信念,仗著是一夥兒拼命的同仁,與對於相信自己會成功的信念。
英拜爾的成長,事實上跟所有的青年成長的歷程是一樣的,英拜爾大部分的時間是陷於極度的無奈與困惑中,有絕大多數的時間,其實都消耗於內部人事的整合,內部員工觀念態度的養成,專業能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提振同仁對於組織運作的向心力,對於公司的信心,對於公司未來展望的共識。其實,光應付這樣的內耗,就足以讓領導人疲於奔命,卻耗掉更多的戰鬥力。我們同意大多數的員工與同仁都是優秀且用心,但實際對於企業的戰鬥力,卻往往產生互相箝制的效果。這時候,強而有力的組織化分就險的非常重要,如果能有好的領導者,適任的中階主管,透過組織的運作與配合,一定可以創造更大的組織運作能力。
其實,大多數的員工之所以疲於奔命,絕大多數來自於員工的組織協調性機能不全所導致,這樣的缺失,無疑的是優秀員工離去的最大原因,十之八九員工離職最大的原因是來自於不協調的工作環境,再來是不能滿足的工作成就感、或是與主管的理念不合,其次才是組織的公平性與公正性,最後才是薪資待遇問題。
新任主管,事實上需要許多的時間來養成,特別是對於新上手,沒有主管經驗的部署特別會有對組織產生殺傷力的狀況,就管理的倫理而言,企業在這個時候,能做的只有全力支持中階主管,但中階主管必須學會擔負起重要的責任與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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